确认不会浓疼她过后，才轻轻替她擦拭脸上的污渍。
然后是手上、腿上。
小心翼翼的样子，始终如对待绝世珍宝。
擦完后，裴越又用棉棒蘸水，轻沾她脸颊的唇瓣。
医生说，宋知若在地下埋的时间太长，还不能喝水，只能用棉签轻轻沾一点，给她补充水分。
陶原见盆里的水脏得已经看不出颜色了，只好皱着眉头说道。
“总裁，救护车上只有这一盆水了……”
还是那几个医生准备拿来喝的。
他迟疑道。
“只能辛苦你再忍忍，到了医院救可以彻底清理了！”
裴越未置可否。
倒是宋知若听到“去医院”几个字，突然激动起来。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语气急迫。
“停下来，不去，不去医院！”
裴越心脏都太吓停了，马上把她固定在床上。
“怎么了，为什么不肯去医院？”
思绪一转，他问道。
“是害怕吗？”
宋知若拼命摇头。
氧气面罩下，她的呼吸仍有些急促，指尖却固执地攥着裴越的袖口：“送我去千玺国际……”
裴越一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胡闹，你这样还想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他突然想起，苏冉之前给他听过的录音。
难道……
她心里还惦记着裴峻昊，所以哪怕刚刚死里逃生，也要去参加他的婚礼？
这个认知，让裴越心底像裂了一个口子，痛得不可自已。
就听宋知若继续说道。“快，现在还来得及……”
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水汽般的氤氲，
“赌约……不能输！”
裴越呆住了。
愣愣地坐在那里，好半天都会不过神来。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宋知若。
“你要去千玺国际，是为了帮我赢回赌约？”
“嗯！”宋知若点头，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光，“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输！”
死过一次，她才知道，裴越对她来说又多重要。
被埋在底下的时候，她一直在后悔，后悔没有早点认清自己的内心。
没能好好陪裴越喝小宝一起。
现在她想通了。
如果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