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被系统抽取生命的感觉..."他颤抖着抓住程默变异的右手，"程哥...你的手...在哭..."
幽蓝光芒不受控制地爆发，林小北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程默拼命想挣脱，却听见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自愿生命能量传输，返还倍率激活：百万倍】
隧道里凭空出现堆积如山的医疗物资，而林小北已经变成一具干尸，最后凝固的表情竟是解脱。
"混蛋！"程默一拳砸在墙上，金属右拳直接击穿混凝土。他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扯开右臂的绷带——那些幽蓝纹路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哭脸在流动。
"普罗米修斯，分析这些能量特征！"
【检测到多组儿童基因序列，匹配度为...99.9%】
程默的胃部一阵绞痛。他想起父亲实验室里那些培养舱，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救救那些孩子"，想起系统异常的物资返还...
"原来我用的每一份物资..."他盯着自己发光的右手，"都是人命换来的？"
隧道尽头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灯。
"发现实验体Zero！重复，发现实验体Zero！"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呈战术队形逼近，为首的军官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程振山冰冷的面容。
"儿子，现在你明白了吧？"扩音器里传出父亲的声音，"末世里最珍贵的物资从来不是食物，而是人命。"
程默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幽蓝光芒在掌心凝聚。这一次，他没有抵抗那股饥渴感。
"爸，你知道我重生后学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程默露出狰狞的笑容，"就是怎么把'反派死于话多'变成现实。"
能量光束呼啸而出，整个隧道在蓝光中崩塌。当烟尘散去，程默站在废墟上，看着掌心逐渐暗淡的光芒。
”系统，调出所有实验体位置。"
【警告：生命能量储备不足】
"用我的。"程默扯开衣领，将右手按在自己胸口，"既然这是条人命堆出来的路，那就走到底。"
幽蓝光芒再次亮起，这次是从内而外将他全身包裹。当光芒达到顶点时，程默的身影从废墟上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物资和士兵的尸体。
远处的地下仓库里，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突然抬头，脏兮兮的脸上露出笑容：
“哥哥来了。”
系统，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