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两下，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她张开干涩的唇瓣，喉咙中挤出沙哑的声音。
“烧饼夹菜……”
桂芳胳膊肘压在床沿上，撑起笨重的身体。
接生阿姨瞪大眼，“竟然，竟然坐起来了。”
烧饼夹菜有这么大的能量？
刚刚桂芳大出血，人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的情况。
另一个接生同伴已经去催林医生了。
如果林医生再不赶来，桂芳连人和孩子都要保不住。
在基地，孕妇能生下孩子的概率极低，并且孕妇也极大可能会付出生命。
所以基地的男男女女都不考虑生孩子。
至于王大力夫妻，他们原先在联邦生活，因污染值过高被驱逐成废民。
当时桂芳已经有了身孕，只是不显怀，来到基地后，肚子一天天打起来，众人才知道她怀孕了。
基地条件简陋，再加上桂芳身体不好，贸然打掉孩子会一尸两命。
桂芳也很喜欢孩子，决定冒着风险生下来。
“老婆，快吃！”
王大力双手颤抖着把烧饼夹菜送到桂芳嘴边。
桂芳如奇迹般地攒起力气，咬下烧饼，努力咀嚼。
在烧饼入口的瞬间，桂芳惨白的脸上迸出奇异的光彩，好似人一下子多了血色。
接生阿姨狐疑地看着这一幕，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王大力笑起来，眼泪却从眼角流下来。
他能感觉到桂芳的生命在流逝。
他能做到的是，满足桂芳最后的愿望。
桂芳吃下一小口后，眼睛睁大，晦暗的眸子里迸出惊人的光亮。
她再次张口，吃下第二口，第三口，直到一个烧饼夹菜吃完，她脸上才多几分餍足之色。
王大力抓住桂芳的手，眼泪盈满眼眶。
桂芳抓住王大力，眼睛神采奕奕，“孩子一定能生下来，我还想吃烧饼夹菜。”
“大力，烧饼夹菜太好吃了！”
吃完烧饼夹菜后，桂芳感觉身体逐渐变得热乎。
似是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让她莫名有了力气。
王大力眼中多了几分欣慰。
突然，桂芳眉头拧成川字，刚恢复血色的脸顿时惨白。
她下意识抓紧王大力的手，五官不自然地拧在一起，痛苦的叫声从唇角中渗出。
她额头冒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