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表演了用毒花摆阵的绝活。
持玄坐在主位上,看着满堂宾客,转头对懋清笑道:“当年我们初入江湖时,哪能想到会有今日光景?”懋清端起酒杯,望着杯中摇曳的倒影陷入回忆。
那时他们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少年,在归墟秘境被数十名黑衣人追杀,躲在潮湿的山洞里分食最后一块干粮;在幽冥渊底,面对邪神的威压,他们背靠背作战,鲜血染红了彼此的衣襟。
“是啊,”他轻声说,
“幸好一路有你。”此时天凌抱着一摞古籍挤到桌前,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在藏书阁最底层发现了这套《阴阳双剑合璧全解》,里面记载的招式比我们自创的更加精妙!你们看这招‘日月同辉’,若是配合……”懋清和持玄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这熟悉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三人在玉皇宫后山的竹林里钻研武学,为一个招式的细节争得面红耳赤。
夜幕降临,宾客渐渐散去。懋清和持玄登上观星台,远处的江湖灯火星星点点,宛如银河坠入人间。
持玄倚在他肩头,银剑横放在膝头,月光洒在剑身上,泛起柔和的银光:“懋清,你说以后还会有危机吗?”风掠过她的发梢,带来阵阵梅花香。
懋清将披风轻轻披在她身上,揽住她的腰:“有你在,有玉皇宫的传承在,再大的风浪又何妨?”话音未落,下方突然传来一阵欢呼。
云舒带着一众弟子点燃了孔明灯,数百盏明灯缓缓升空,映得玉皇宫的飞檐斗拱金碧辉煌。
嘉道站在人群中,看着父母相拥的背影,悄悄抹了把眼角的泪。此后的日子,如潺潺流水般静谧美好。
每日清晨,练武场上总能看到一对手握木剑的身影。懋清的招式不再追求刚猛,而是将长生之力融入每一个动作;持玄的剑法愈发圆润柔和,剑穗扫过之处,露珠悬而不落。
他们会耐心指导年轻弟子,纠正他们的每一个姿势;也会在午后坐在藤椅上,听云舒讲述新创的剑法,给她提出建议。
当夕阳为玉皇宫镀上金边,持玄会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她记得懋清爱吃莲子羹,便每日变着花样做:有时加桂花,有时放红枣,有时撒上一把新鲜的莲子。
而懋清则倚在门框边,看着爱人忙碌的身影,觉得这便是世间最珍贵的风景。
春去秋来,玉皇宫的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江湖上关于懋清和持玄的传说仍在继续,年轻一辈们听着他们的故事长大,向往着成为像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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