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录音笔,撇撇嘴道:
“自己去读经读史,自己去做筛选判断。只要以善为标尺,记得佛祖生前乃是大智慧的人,就能写出很多新编故事。”
“我也能写?”杨聪质疑道。
“古人能写,你为什么不能写?以善为本,教化人心,但不愚昧民智、不污蔑圣贤,不言善行恶,则世人都能有自己的佛祖、自己的佛经,自己的故事。”
“世人都自己识真伪、辨善恶、写故事,那大哥你干啥?”杨聪不假思索、随口一句。
“啥意思,你觉得我靠写故事活着,世人自己写故事是抢我的饭碗?”我知道杨聪是真心话,只是略感诧异。
“不是,我是说这种改变人们的传统思维,启发人们重新认识自我,认识世界,不应该算大哥你的工作吗?”
杨聪从头到尾通读过我写的东西,不管他理解了多少,但这个问题提出来,提醒我应该反思自己的行文表述,可能不经意间已经让世人产生了误解。
严格意义上讲,可能是古圣先贤跨越千百年提前做的那些铺垫,使后人思维定式,让人们对“我”的存在理解偏差。
就像杨聪现在对我的存在、我的工作或使命,理解有了偏差。
这一界的我,如何自我定位,如何自我认知,这原本是自己的事儿。
现在看来,我觉得有必要跟杨聪,也跟王汉再沟通明白清楚一些,他们一个是我的亲朋好友,一个是我的同志国家。
尤其是王汉没过多久就再次进了我的家门,我没问孩子的事儿,显然王汉是有其他事儿找我。
“F国总统想见你。”王汉开门见山。
“见我?我在F国古堡曾经呆过一段时间,也没说见我啊!”我回国很久了,冷不丁又要出国,不太乐意。
“他计划近期访华,希望能见见你。”王汉道。
“这个没必要吧,我想说的、能说的,都经过一番思考后写成文章发表了。其他的,临场发挥容易胡说八道、容易误导别人,不如不谈。更主要的是,他懂的我不懂,我懂的他不懂,隔行如隔山,不知道该谈什么?”真人不说假话,我对王汉直截了当。
“大哥,你不懂啥,你又懂啥?”杨聪冒出来。
“我不懂总统,我懂打工仔。”我跟他俩说。
“他是为了你另一重身份。”王汉边说边坐下来。
“在这一界,我只有一个身份,我就是要做一个真正的人。一个亿万人族中最平凡、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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