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
陆衍止没有看着霍言墨，而是双眼锁定着时念。
“你要我怎样都可以。”他说，声音虚弱，“把你曾经经历过的，全都在我身上经历一遍。”
“百倍千倍，都可以。”
“我会体会你的痛，理解你的心情。”
“只要……”
只要什么，陆衍止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时念开口。
树林子里的风轻轻吹过，不远处警局方向的喧哗声不绝于耳。
时念抬头看了霍言墨一眼。
霍言墨在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都是她的身影。
时念握紧了他的手，背过身去。
“我不需要你如何去做，也不需要你理解我的心情。”时念说，“我只想要拿回时家的东西。”
霍言墨明白了时念的意思，打开了旁边的车门，时念坐上去。
车门关上，陆衍止只能看到车窗中她平静的侧脸。
“几天之后。”时念说，“我们说好的，时家的东西，我需要拿回。”
“至于你……”
时念稍微顿了一顿，她说：“好好养伤。”
言尽于此。
说完，时念就升起了车窗，把陆衍止的视线隔绝在外。
陆衍止红着眼，看着她绝情的脸消失在车窗后。
霍言墨看着陆衍止。
对于陆衍止身上的伤，他不置可否。
但是他终归是一个体面的人。
于是，霍言墨看向一边的周知谕：“送你们陆总回去吧，他现在需要待在医院，而不是在这里。”
说完，他又看着陆衍止。
欲言又止。
但是终归什么也没有说。
转身回到车上。
车子发动，载着时念和霍言墨离开。
陆衍止看着他们的车子消失在夜色里，红着眼，自嘲地笑了。
车子里，时念靠在车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霍言墨握住了她的手。
时念看过来。
他笑了笑，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把她的脑袋放在他的肩头。
“之后有什么打算？”霍言墨轻声问。
时念看着后视镜中两人依偎的身影，她想了想，说：“去看办公室地址，准备接手时家的东西。”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