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有善意。
说完，时念又抱抱思思。
小宝贝，真可爱！
思思咯咯笑着，身上到处都是大橘的毛，蹭了时念一身。
……
餐厅。
时念坐下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几根没有粘掉的猫毛。
厉曈若晚一些到的，到的时候看到时念正在把最后几根猫毛摘下来用纸巾包住。
时念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厉曈若推开包间门进来后，她立即起来。
“刚刚和思思在逗猫玩，粘了几根毛。”时念说。
厉曈若笑笑，关上了包间的门：“霍氏的那只大橘？”
时念点点头。
“我可买过不少那只大橘的周边。”厉曈若坐下说道。
“最近好像有个新品要出，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时念顺势说道。
“好。”厉曈若点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边吃饭。
主要提的都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以及——
“若若，之前我拜托你的那件事……”时念最终还是开了口，“怎么样了？”
厉曈若放下餐具，看着时念道：“没办法，我问了爷爷好几次，但是爷爷不肯告诉我。”
时念微微有些失望。
“时念，你也别想太多，你父亲的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厉曈若安慰道，“我爷爷不说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时念点点头，感谢道：“谢谢你。”
稍微顿了一顿，她低下头，看着桌面，说：“其实我也知道，只是你知道，这一只都是我心里的一道坎，我父亲的事，我一定要弄清楚。”
之前时念就拜托厉曈若旁敲侧击一下厉老爷子，不求一个非常直接的答案，只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现在看来，也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