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我先去备上热水与伤药,你要是无事就回屋子躺着去吧,莫要乱走,引人怀疑。”
羽七隐约听懂了香莲话中的含义。
侧过头去,担忧的目光仿佛想要穿透层层墙壁,落到西南方的王宫主殿中去。
长宁公主一去便是整整两个时辰。
去的时候,是由宫婢搀扶着走去,回来却是被人用架子抬回来的。
抬着长宁公主的宫人,直接将她送回了殿内榻上,顺势告知候在一旁的香莲,“给你们主子收拾好衣物、行囊。”
“单于有令,此次巡视各部,要带长宁公主随行。”
香莲越听越是惶恐,可还顾不上忧心之后的事,眼下公主的状况最是令人担忧。
“殿下!”
宫人一走,香莲急急扑到床边,看着长宁公主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殿下,您怎么样……”
“好了,本宫还活着呢,哭什么。”长宁公主睁开双眼,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羽七一向自认性情冷硬,这时却也忍不住眼眶发酸,心像被针扎般,有着细细密密的刺痛。
“殿下,您忍一忍。”香莲命屋中除自己与“香荷”外,其余宫婢先行退下,随后轻轻揭开盖在长宁公主身上的被子。
刹那间,一道道惨不忍睹的红痕,暴露在空气当中。
仔细看,有些地方哪只是红痕,分明就是已经皮开肉绽,浸出了鲜血。
羽七双手握拳,指尖狠狠扎入掌心,“呼延雄他岂敢!”
呼延雄,正是如今北蛮单于,呼延部首领的名号。
“我去杀了他。”羽七双目猩红,浑身杀气毕露。
可才方转过身,就听长宁公主厉声喝止,
“你站住!”
“公主,您……”
羽七刚一开口,就被长宁公主打断:“你不能去。他身边有众多暗卫守护,自身亦武艺不凡,你就算能打得过他,也两拳难敌四手,莫要逞匹夫之勇……嘶。”
“公主,您先少说两句。”香莲正在为长宁公主上药,药膏触碰到伤处,不疼是不可能的。
每一次疼痛,除了疼在长宁公主身上,亦是疼在她们这些陪伴长宁公主长大、出嫁的亲近之人心上。
香莲一边上药,一边忍不住在心底不断咒骂北蛮、大雍的两位统治者。
骂北蛮单于,自然是骂他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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