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她还要可怜的人。
她们都只是一颗棋子，一颗被别人下到棋盘上的棋子。
“哼！”楚歌冷哼一声，放下剑转身离开。
望着楚歌离去的背影，苏潇潇眼神逐渐有些迷离。
近在眼前却不能相认，如此痛苦。
“啊！！！”苏潇潇突然抱着脑袋痛哼了起来。
苏潇潇的记忆在反扑她！两人又在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苏潇潇的记忆不断的被唤醒，可紧接着又迅速的褪去。
她并没有心争夺，可苏潇潇却总是被她压制。
她能够感觉到，如果她再多几片魂屑，苏潇潇就会彻底的消失。
对于这一情况，她并不想这么做。
她本是已死的人，不该和苏潇潇进行争夺。
可楚歌的情况又让她不放心就此消失，这也是她依旧存在的原因。
否则如果她一味的抗拒，或许苏潇潇的记忆早已经回归。
另一边，楚歌刚回寝宫，还没躺下，程仁就进宫参见。
没一会儿，在禁军的带领下，程仁便推门而入。
此时的程仁有些疲惫，面容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拜见吾皇。”程仁躬身行礼。
“起来吧！”楚歌挥手点头，同时冷声道：“这次你前往各州郡可有收获？”
“陛下，这是微臣收集的各州郡世家和官员的罪证描述。”程仁恭恭敬敬的地上的一个折子。
他这段时间以来可是真的在收集罪证。
这些都是真的。
里面有各州郡的世家官员，甚至还有一些富商。
他原本一路追查吕家，然后居然在吕家上发现了一条庞大的线。
顺着这条线他顺藤摸瓜，发现了几大商会和世家干着许多违反大周律法的事情。
比如向敌国出售物资，或者贩卖人口等各桩罪状。
“很好！”楚歌望着奏折上的罪状眼神越加冷漠。
这些事他查不出来就罢了，被他查出来了，这些人就别想活！
“把他们交给锦衣卫！”楚歌冷着脸把奏折扔还给了程仁。
“是。”程仁躬身应是，但并没有离开。
“你还有什么事吗？”楚歌眉头一皱。
“陛下，微臣还要告一桩御状，想让陛下主持公道。”程仁躬身说道。
“此事交给李奇怪或者包龙星即可，何必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