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这家伙性格变了不少啊。
看来这些年我的调教还是有效果的～
闹腾了一阵，艾玛开始认真听起了路易的教导。
所谓玉女术，是一门邪术，但里面的用法却分了很多种，有拿貌美女人练尸油这种狠辣走捷径的，还有拿处女活人取心头血走魔道的，也有正正经经的炉鼎修炼之途……
路易这里教的就是其中的炉鼎修炼之途，能够更好的积攒元阴，对魅力的提升虽然缓慢，但却没有后患。
而且还能一定程度上加快她炁功的修行。
不过，路易讲解水平终究不过关，艾玛在悟性方面也不是什么天才，最后还是脱了衣服手把手的教了一遍。
……
教了艾玛玉女术，还下了蛊。
路易又找到了尤伦卡。
找到她的时候，尤伦卡正戴着眼镜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凑过去一看，上面写了很多有关学生管理的建议。
见是路易来了，尤伦卡将眼镜摘下，微微一甩，金色的发丝挽到了鬓后，看向路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相比于艾玛，尤伦卡要更加成熟，当然，这和年龄分不开，但在思考方式上，两人确实有很大差异。
而路易也因此更偏向于艾玛一些，但事实上，尤伦卡能给路易带来的帮助并不比艾玛差，甚至要更省心。
和对艾玛一样，路易同样没有对她隐瞒，将血蛊的事说了出来。
可尤伦卡的反应跟艾玛一样，同样超出了他的预料。
尤伦卡闻言下意识的想要推一下眼镜，却推了个空，将眼镜重新戴上后，尤伦卡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好东西。”
“路易你有没有查过这东西能否被现代器械检查出来？如果不能的话，那就太棒了！”
“还有控制范围有多远？禁令的灵活性有多强？会不会被人钻了文字游戏的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