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想干什么？
路易面色平淡的看向海莉。
在身边的女人中，海莉和他的关系其实是最浅的，虽然在最开始的艾米莉亚庄园中就认识，但自那以后，就一直没见过了，直到前不久才重新联系上。
不算陌生人，但要说有什么感情，那也纯属扯淡。
所以他对海莉，其实也算不上了解。
她想说什么呢？
路易转变态度，审视着她。
而此时，海莉望着路易平静的眼眸，颇感压力，不知为何，刚刚还不觉得，现在突然就感觉到了一股像是上位种族一般的生命层次上的差距。
甚至在她的眼前出现了幻觉。
路易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高大，同时离她也越来越远，逐渐升入高空，以一种高高在上，似神灵般的姿态俯视着她。
让她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似须臾，似万年。
等她回过神来，身上已大汗淋漓，看向路易的眼神也变得收敛了许多，不再如刚刚一样拐弯抹角，而是直接了当的说话。
“我想请你让她减缓化学和生物方面的研究。”
“我这段时间对她做过测试，发现她的主要天赋还是点在数学方面，化学和生物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进步，而且，她……很累。”
听完海莉的话，路易收回审视的眼神。
原来如此。
想说的就是这啊。
路易颇有种无语的感觉。
也就是他一般不对自己的身边人用读心术，或者观察其精神波动，不然这种心思早该看透的。
真是浪费时间。
没有理她，而是对着玛丽招了招手，“玛丽。”
“哎，来了来了。”
玛丽小跑着一烟过来，一屁股坐在路易右侧，亲昵的抱住路易手臂，抬头看着路易，“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你觉得最近化学和生物研究累不累，困不困难。”
“还可以吧，能坚持。”玛丽用着好像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嗯，我知道了，接下来你先不用弄这些了，专心学习数学吧。”
“哎？”
路易揉了揉她的金发，“听话。”
玛丽就是个顺毛猫，只要路易语气稍微一严肃，她就变得乖巧无比，以路易的正事为重。
不过玛丽对此还是感觉有些奇怪，她敏锐的看向海莉，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