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来,就靠寨子里这点人,能顶得住?”
“还是你想带他们像之前那样活着?”
项越往觉廷耳边凑了凑:“你跟他们说清楚,愿意搬来的,吃住我都包,但工钱,只能按你们的一半说。”
说着,项越还冲他挤了挤眼睛。
觉廷瞬间懂了!
区别对待!
他们是最早跟着老大的缅人,他们为社团流过泪流过血,是嫡系!是心腹!所以有双倍的工资。
后面不管再怎么招人,都只能算外人!
觉廷突然发觉,牺牲掉的寨民,死的真值!
他们用命,给活着的人,换来了优待,换来了“自己人”的身份!
“老大!”
觉廷发自肺腑地对着项越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没有起身。
十几个灶台还在“刺啦刺啦”爆炒着,一盘盘菜流水般端上来,桌上的碗碟越堆越高。
有兄弟喝高了,一把搂住身边黑瘦的寨民,非要跟他拜把子。
两人语言不通,就靠比划,你干一碗,我干一碗。
寨民们一开始还很拘谨,几杯白酒下肚,那张被苦难折磨了一辈子的丑脸上泛起了红光。
话匣子彻底打开,对着兄弟们“叽里呱啦”嗷个不停。
两拨人,谁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但是,他们脸上的笑,心里的目标是一样的。
项越扶起觉廷,给他碗里夹了块炖得稀烂的排骨。
“项老大。”觉廷哽咽了。
“嗯。”
“真的谢谢你。”
“谢个屁。”项越又给自己夹了一块,头也不抬啃着,“你个老东西从今天开始多吃肉,少干重活,努力活得久一点,帮我管好这帮小崽子。”
觉廷重重点头,抓着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排骨,肉啃没了都不丢。
滚烫的阳光如幕布泼洒下来,照在乱七八糟的桌子上,也照在笑着、哭着、吃着、喝着的人们脸上。
无比混乱的场景,成了项越王国的第一个美好瞬间。
项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笑容一瞬即逝,眼里闪过凶狠。
这是他的王国,谁敢毁了他的王国,他就杀了谁。
......
一周的时间,足够让罪恶的焦土换个成色。
项越站在将军楼二楼的露台上,嘴里咬了根雪茄,俯瞰着营地里的动静。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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