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他嘴贱。”项越言简意赅。
“嘴贱你就要把人绑了?怎么,你是土匪头子啊?”祝元良又摆出市局局长的架势。
“叔,”项越看着祝元良,“他在飞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骂阿炳是个残废,拿阿炳的断胳膊开玩笑。”
“阿炳的胳膊是怎么没的,您是知道的...”
“您觉得,我该怎么做才好?”
祝元良看着项越眼里的认真,最终还是没再训斥。
他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来之前在车上,他把论坛上的音频听了好几遍。
听完之后,在车里闷坐了好一会才下车。
如果他不是扬市市局的局长,只是一个普通的长辈,发生了这种事,他都能给项越叫好,嘴贱就该打,打就打了,你能咋地?
但现在不行。
他身上披着国家的皮,肩上扛着市局局长的责任。
他不能看着项越沿着这条路越走越远。
你现在绑人,打人是出气了,但以后的政策、未来的起伏谁能说得准?
他这一生在体制里混,是出了名的不粘锅,老狐狸,他比谁都懂,人这一生,谁敢说自己能一帆风顺?
以后项越要是遇到更厉害的对手,别人抓住这种“把柄”去做文章,是真会出大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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