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开始抖,上下牙不受控制磕在一起。
巩沙瞥了他一眼,慢慢蹲在他身前,
“算你命大,”匕首一下下拍在郭凯脸上,每一下都吓得郭凯往后缩,“你知不知道,本来我是不准备放过你的。”
“在飞机上我就在想,回来后怎么弄你。”
“是先割舌头,还是把你阉了,后来看你表哥磕头磕成那样,我又想,要不要让他看着你死,也算给你们全家留个回忆。”
郭凯已经不是怕了,整个人抖的停不下来,屎尿一齐失禁。
“不过我没准备在公司出手。”巩沙用刀面把他的脸往左边拨了一下,又往右边拨了回来,
“因为我哥要洗白,我哥要合法,全扬市都看见虎子把你拎下去了,你要是死在公司,我哥洗了这么久的名声又黑了。”
他把匕首收回来,用刀尖点了点郭凯的鼻尖:“哎,可惜祝叔来了,你的命是真大啊,以后看到我避着点,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
祝元良闻到味道,狠狠瞪了眼巩沙:“你又吓他干嘛!”
巩沙站起来,学着记忆中连虎的笑容,憨憨的:“没,祝叔,我就和他开开玩笑,嘿嘿。”
祝元良揉头,滚刀肉!都是滚刀肉,这帮小子,没一个省心的。
他现在只想赶快处理好,回家吃老婆子做的饭。
“行不行,说句话。”他看向项越。
项越点头,忽然掏兜,在手机上一通翻:“对了祝叔,我给你一个号码。”
祝元良不解。
“普市市局的刘局,你认识吗?”
祝元良眉头动了动。
他是江省的,哪来的渠道认识边境的局长。
“不认识,你想干嘛?”
“这个郭凯,这些年一直在普市混。”项越朝郭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敢在飞机上那么猖狂,身上八成不干净。”
“咱们去审他,顶天就是个寻衅滋事,关半个月就能出来,可要是普市的警方配合我们,会挖出什么呢?”
祝元良盯着项越,眼里的情绪读不懂了。
不知不觉,这小子居然成长了这么多。
“既然要走正常程序,咱们就给他来个联合办案,跨区域协作。”项越说得轻描淡写,“只要普市能翻出来他的旧账,那还不是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祝元良沉默了一会,从包里掏出个记事本,拧开笔帽,把刘局的号码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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