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陈文通红的脸蛋子:“你啊,天生就没赌运,咱们真男人,别玩虚的,直接喝。”
陈文梗着脖子,还想硬气一下:“喝就喝!谁怕...”
“喝”字还没出口,阿炳手快,一把扣住陈文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哦不,没有另一只手了呢~
他看向连虎:“虎哥助我!”
连虎哈哈一笑,起身抓起白酒杯就往陈文嘴里灌。
“来,喝!今晚不把你喝到跪下叫爸爸,老子崔字倒着写!”
“呜...唔唔...阿炳你...咕嘟咕嘟...”
看到陈文双手乱抓的样子,包厢里哄笑成一团。
童诏还是没忍住:“从医学角度来看,强行灌酒可能导致吸入性肺炎,不过鉴于陈文脑子里水比较多,问题应该不大。”
房可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和巩沙之间的火药味都被冲淡了不少。
阿炳一边灌,心里一边骂。
亏他回来的时候还担心自己少了一只胳膊,兄弟们会同情他。
现在看来,他真是敏感,咸吃萝卜淡操心!
洪星这帮怅鬼,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避讳。
他们不仅没把他当残疾人,还没把他当人。
这哪里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他们分明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孜然、辣椒面,然后踩在上面来上几个托马斯回旋,完了还要凑过来问一句:
“兄弟,表演结束,要不要打赏点?”
不过也亏了兄弟们毫无顾忌的“损”,反而让阿炳心里那点阴霾和自卑消失了。
...呃,能不消失嘛,每天就剩生气了啊。
“好了好了,再灌真要去洗胃了,最近医院的小护士漂亮的很,别便宜了这小子。”项越笑着拍了拍桌子,指着已经翻白眼的陈文。
阿炳这才松手,顺便用陈文的衣领蹭了蹭手上的酒渍:
“行,听哥的,今天先玩到这,我看他下次还要不要玩十五二十了。”
包厢里的人又笑了起来。
项越看着桌上的活宝笑着摇了摇头,把碗里的“小山”胡乱搅和在一起,大口吃了起来。
就在大家快吃好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却看不到人。
视线下移,一个“小炮弹”唰的一下冲了进来。
“项锅锅!”
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迈着小短腿扑进项越怀里。
焦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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