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
直到看到阿赞正脸,虎子哈哈大笑:
“哟,这不是一只耳嘛。”
“不对,现在是‘没耳’了!妈的,你事真烦人,之前叫一只耳都叫顺了,谁让你把另一只也弄丢的!”
连虎越说越气,好像阿赞丢了耳朵是什么天大的罪过一样,直接抡起枪托,对着阿赞的后脑狠狠来了一下。
“咚!”
一代军师,就因为弄丢了自己的耳朵,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操!”连虎反倒被吓了一跳,大脸一白,赶紧蹲下身,手指伸到阿赞鼻子下面。
还好,还有气。
越哥可是发话了,要活的,可别让他一不小心砸死了。
这怎么和哥哥交差。
还是怪这个没耳朵的煞笔,这么不经打!
壮硕的大老虎,笨拙地用身子试图挡住阿赞,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周围的兄弟一个个憋着笑,肩膀抖个不停,直到看到连虎脸色不对,才拿出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阿赞捆起来拖走。
山坳上,项越看着自家弟弟掩耳盗铃的蠢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做男人难,做一群男人的爹,更他妈的难!
谁能想到,黑白两道让人闻风丧胆的项越天天在洪星又当爹又当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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