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越慢悠悠开口,饶有兴致问道:
“你是云省白家那个小儿子,白崇远的人?”
疯狗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是跟着白少的...”
“那可巧了,我还真认识。”
项越斜着看他,手指一弹,烟头就飞了出去,正巧砸在疯狗脸上。
火星烫在脸颊上,滋的一声,疯狗疼得脸一抽,又不敢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跟白崇远那煞笔仇可大了。”
疯狗脸颊被烫出了泡,满脸灰败。
原本要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了。
以为搬了个救星,谁知道请到的是瘟神。
白少啊白少,你可害苦了我啊。
现在怎么办?要说被审,疯狗是真有经验。
混迹江湖这些年,局子都不知道进多少次了,直到靠上姜守才好了些。
审问嘛,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宽拘从严,回家过年。
他身上的事,嘴不严就是个死,嘴严了,还有被捞出来的可能,横竖就那几条路,他心里有数。
可他妈那是在国内。
国内有国内的规矩,有秩序在,他知道怎么算这笔账。
现在可是在老缅,旁边水泥柱上尸体还挂着呢。
阿赞手指泡在脏水里,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疯狗怎么看怎么像在朝他招手。
这谁还敢抗拒啊!!!
看着疯狗已经绝望,项越慢慢蹲下去,整个人随和了不少,
“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白崇远是白崇远,你是你,我跟他的账,不记在你头上。”
疯狗眼里又燃起希望,现在大少都这么通情达理的?
还没等他喘匀,项越话锋一转。
“但是!”
“大半夜的,你带着人,带着家伙,就这么闯进我的地盘,招呼都不打一声。”
“怎么,不给我面子?”
疯狗:“......”
神经病啊!这些大少都有病吧!
一个个的,说话大喘气,阴晴不定的!
项越玩够了,笑站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懒洋洋的大少样。
“给你个机会吧,我跟白崇远有笔账要算,你既然在他手底下做事,应该知道他的把柄。”
“只要你把知道的给我吐干净咯,我就不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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