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在小顾总手底下干活时，他虽然也有些害怕，但相比起老顾总的不露情绪，他更觉得艰难。
而且老顾总比小顾总，好像狠多了。
……
乔安暖刚出公司，就撞见了来找她的沈甜甜。
她与沈甜甜不熟，连面都没见过几次，且她现在心情不好，准备绕过沈甜甜就走。
沈甜甜却拦住了乔安暖的脚步。
“乔小姐，借一步说话？”
“没空。”
乔安暖不屑与沈甜甜打交道。
沈甜甜却不依不饶，“如果是跟沈羡予有关呢？”
乔安暖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沈甜甜。
沈甜甜以为说动了乔安暖，便走到乔安暖面前，再接再厉地说道：
“实不相瞒，沈羡予前段时间让我丢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乔小姐有没有兴趣合作一把，一起打击下沈羡予？”
“沈羡予。”
乔安暖嘴里咬着这三个字，再看向沈甜甜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是在看蠢货。
“你不会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改名苏羡予了吧？”
沈甜甜不以为意，上次设计赛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不过是到了南城想换个姓氏远离京城的一切罢了。
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是沈羡予的风格。
“当然知道，不过这跟我想对付她有什么关系？”
乔安暖觉得沈甜甜蠢极了，跟个跳梁小丑似的。
她凑近沈甜甜，用一种类似恶魔的口吻道：“南城苏家的苏，你说你跟你对付她，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