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上闪过一道紫光,鬼鸢被吓得龟缩了回去。
鬼鸢是邪物,怎么会被吓到?
这让晏昭百思不得其解:“祁师兄,小师弟身上的东西好像在怕你?”
祁司年的手摸着胸口的玉牌,刚才他觉察到师尊送他的玉牌在发烫,然后这荆棘就缩了回去,难道是这个玉牌在保护他?
是了,师尊说,他命中有劫,可师祖算不出来,所以给了他一个护身法器,让他不要离身,后来师祖飞升之前还找他谈过一次话,说让他远离女色,说他的命中劫难和女人有关系。
从那以后,师尊名下从不收女弟子,也从不让他和任何女人来往,而他本来就一心修行,对男女之事完全不在意,可现在想来,自从遇见晏昭和叶之遥这两个人后,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原本这件事他都快忘记了,可如今却突然想起来了。
晏昭看到了他的动作,只是暗暗记下,准备找个机会探探祁司年身上的东西,虽然前几世祁司年没有伤害过她,可他毕竟是叶之遥惦记的人,晏昭不敢放松警惕,只有把花虫种进他身体里,才能让她放心。
“祁师兄是想到了什么吗?不如说出来吧,或许能救小师弟一命。”
祁司年不会把自己的底牌暴露,他现在怀疑自己身边那么多人被侵蚀而他没事就是因为有师祖的这块防身玉牌,可晏昭和她师姐师兄还有叶之遥他们为什么没有事呢?
他们也有这种防身法器吗?
还有晏昭身上那股香味?
沉默了良久,祁司年缓缓摇头:“我身上确实是有师祖曾经赠送的一枚玉牌,可那玉牌并不会让这种东西害怕。”
玉牌?
晏昭猛然看向祁司年:“可是一块紫龙纹牌?”
“你怎么会知道?”
果然是这个!
她在叶之遥身上见过,可不对啊,如果是这块牌的话,那血虫难道没有把她杀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晏昭全是都在颤抖,她耗费了那么多心血,难道还杀不死她!
祁司年还以为她怎么了,关切的问道:“这玉牌怎么了吗?”
晏昭强忍住内心的怒意,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像在哪见过这玉牌,你说的时候,脑子里就闪过它的模样,祁师兄,能让我看看吗?”
祁司年犹豫了一会,把它从内衬里取了出来:“这玉牌是我师尊得到后直接送到我手上,晏师妹怎么会见过呢?”
不对,这玉牌和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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