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五岁诵诗文,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十二岁便中了秀才,此番进京,志在必得……
醉意上涌,书生并未留意对面夫妇听他讲述这些时,脸上略过的惊喜和难以言喻的表情。
夫妻俩对视一眼,劝酒更勤了。
妇人又添一杯,男人举杯道:“相公大才!难得有缘!再饮一杯解解乏!明日若误了行程,我驾车送你便是!”
书生连连摆手,口称“使不得,使不得”,却架不住夫妇二人轮番相劝。
一杯又一杯,不知多少杯后,他头一歪,伏在桌上,不省人事。
屋内霎时静了下来。
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妇人凑近,低声问:“……这样……能成吗?”
男人眼神阴鸷,盯着伏倒的书生,声音低沉:“管不了那许多了,不成也得成!”
妇人默默转身,从柴房取出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递到男人手里。
男人接过,掂了掂,眼神冰冷。
他走到书生身后,没有半分犹豫,手起刀落——
“噗”的一声闷响。
书生的头颅滚落在地,热血喷溅,染红了窗棂上糊的旧纸。
月光之下,格外刺目。
夫妇二人动作麻利,仿佛在处理一头牲畜。
男人劈开书生的天灵、胸膛和腹腔,妇人则将冒着热气的脑子、心脏、肠子等等一一掏出,放进早已备好的木盆中清洗。
屋子狭小,血腥气太重,夫妻俩又寻来布条将鼻子塞住。
清洗干净后,妇人端着盛满内脏的木盆,走向后院一间紧锁的厢房,男人提着油灯跟在后面。
打开门锁,屎尿味混合着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门刚推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黑影便猛地扑出来,死死抱住妇人,又亲又蹭,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妇人又气又窘,又不敢用力推搡,只得先将沉重的木盆放在地上,可她这一弯腰,那黑影的手便急切地去扯她的裤带。
“儿啊!是娘!是娘啊!”妇人带着哭腔喊道。
黑影动作稍顿,但并未停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时,男人一步跨入,抬腿狠狠踹在黑影的臀上!
“嗷!”
黑影吃痛,滚倒在地,借着男人手中油灯昏暗的光,能看清那是个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只是眼神浑浊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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