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明秀有些惭愧的说，“说实话，后面的那些，我都看不懂了，能不能麻烦程教授看一眼？”
“刘老师，答的满，不一定是答的对啊。”手机对面，张明说道，“现在的学生，答题不都想着把卷子答的满满当当的，显得好看吗？”
“也确实是有这种可能，可是丘成桐数学竞赛程度的数学题，你说是想写满，就能写满的吗？”刘明秀说道，“我以前好歹也学过高数的，反正她写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我只能看懂开头。”
“这样，我拍下来发给你看看？”刘明秀又说。
“行。”张明点头，不过始终不相信一个读大专的学生，能答出什么东西来。
刘明秀回来办公室，说道：“苏怀啊，你先等一等，我把你答好的这部分，发给程教授的助教张老师看看。”
“好。”苏怀停笔，把试题放到刘明秀跟前。
刘明秀对准了答案拍下来，发给张明的微信。
生怕张明不重视，刘明秀赶紧又给张明去了电话，“张老师，我已经拍下来发你微信了，你赶紧看看。”
万一苏怀真是个天才，可不能埋没了。
“成。”张明挂了电话，还是没当回事儿。
摇头笑着点开微信，打算扫一眼就回了刘明秀。
他点开刘明秀发来的照片，突然顿住。
“嗯？”张明将答题部分放大，一行一行的仔细看，越看越是震惊。
他拿着手机就冲进了正在备课的程教授的办公室。
“什么事情，这么慌里慌张的？”程教授抬头，慢条斯理地说道，“慢一点，不要这么慌张。”
“程教授，您看。”张明把手机给程教授，“大专那边的辅导员刚联系我，说她有个学生想报名参加丘成桐数学竞赛。所以问我要了一份您给参赛同学准备的考前练习题，给她做做看。”
“这是她答的。”张明说道。
“嗯？”程教授一边接过手机，一边整理了一下老花镜，笑着说道，“现在的学生，都很上进嘛！”
只不过步子跨的是不是有点儿大？
才大专，就想着做全球顶尖的数学竞赛题？
现在应该是先把专升本解决了啊。
程教授一边寻思着，一边放大图片来看。
张明大气都不敢喘，眼看程教授已经看了挺长时间了。
“她人呢？”终于，程教授起身，一脸激动的问。
“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