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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才注意到楚烬情绪有些不对劲，手里还抱着一只染血的狐尾。
“这……”
司遥的动作顿住，笑容也僵在脸上，“小楚，你…没事吧？”
桑晚也迈着匆忙的脚步过来。
楚烬神色有些复杂。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有事没事。
被师尊断了尾，但师尊又把狐尾还给他了。
桑晚瞳孔轻轻一颤，“是师尊下的手？”
“嗯……”
楚烬喉结滚动，“我没事，不过，师尊好像有事。”
司遥没有了刚才温润如玉的样子，眼底泛着寒芒，“她那作死的性格，整日围着宋季阳转，出事了最好！”
桑晚眨了眨眼睛询问：“师尊怎么了？”
楚烬斟酌着措辞，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密室里的场景，一字一句：
“师尊好像脑子出问题了。”
哈欠——
远处。
苏棠突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谁在念叨我？”
楚烬深吸一口气。
将宋季阳索要狐尾，到苏棠突然转变态度，勒令宋季阳归还所有东西，甚至当众羞辱并踹飞他的前因后果，一一说了出来。
“什么？！”
司遥和桑晚异口同声地惊呼。
“师尊她……不但让宋季阳还回东西，还羞辱了他？”
司遥扇子一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印象里。
苏棠永远是那个低三下四，对宋季阳有求必应的卑微模样。
桑晚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师尊还踹飞了他？这怎么可能！她平日里连宋季阳衣角沾上灰尘，都要小心翼翼地帮着掸干净啊！”
楚烬默默点头，“而且师尊把断尾还给了我。”
“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司遥有些琢磨不透了。
“或许是师尊的新手段，想要引起宋季阳的注意。至于态度转变，你们忘了之前她态度转变后是怎么折磨我们的？”桑晚猜测。
话一出。
楚烬、司遥两人像是想起什么可怖的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宁可相信这是更狠厉折磨的前兆。
也不相信师尊转性了。
“那你这断尾怎么办？”司遥皱眉盯着楚烬手中的染血狐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