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完整证明，那么，对黎曼猜想感兴趣的学者，就不得不去购买、了解这本期刊。
只要有足够高质量的论文刊登，这本期刊就能慢慢在学术界打出名头来，直到成为灯塔！
“等回去就开始筹备这件事！”
……
华盛顿，神盾局总部，晚上十一点，
尼克依旧坐在办公室中，焦头烂额的处理着每天都堆积如山的事务。
随着前些天的事情发生，陈辉那边的监控也进一步加强，他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在上面，他已经连续半个月十二点多回家了。
十二点半，总算是将所有事务处理完毕，尼克松了口气，喝了口水，站起身来，准备回家休息。
忽然，一个特工脚步匆匆的跑过来，“局长，有情况。”
尼克大脑一阵眩晕，忽然感觉一口气吸不上来，差点当场晕倒。
还好在成为局长之前，他也是一线特工，经历过无数训练，身体底子还是在的，硬生生抗住了这一波。
“陈教授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篇回答。”
这位特工并没有注意到尼克的异常，拿出平板，将陈辉的那篇回答放在尼克面前，“这是华夏那边的社交媒体，类似Quora，陈教授没有用自己的账号，而是用了他女朋友的账号，发言比较敏感。”
尼克定睛一看，
脸色反而缓和了许多。
“反过来对国内来说，曹原成为一个美国学阀的价值远大于成为一个华夏学阀的价值。”
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尼克脸上慢慢露出笑意。
从这篇回答的上下文，以及神盾局监控到当时的情况来看，陈辉应该是情绪上头之下的激情回答，越是这样，他说的就越可能是真话。
所以，原来他是想在普林斯顿当学阀，好给华夏学者铺路！
说起来，前任局长弗瑞的扣留对陈辉来说反而是顺水推舟的事情，他可以肯定，就算弗瑞没有把陈辉留下来，最后他也同样会到普林斯顿来。
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学者了。
当真是画蛇添足。
尼克想到自己的老领导，摇了摇头。
“知道了，下去吧。”
尼克摆了摆手，心情大好的走出办公室，开着自己的英菲尼迪QX50轰鸣着回家去了。
……
1月15日，腊月初八，华夏传统的腊八节，
陈辉坐在办公桌前，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