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骂就直说。”
白墨蹲在地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擦着眼角断断续续的开口:“你…你说你们…惹她干嘛…”
“挨骂了吧。”还是他聪明，这种话他提都不敢提。
灵霁看着师父跳脚的样子，唇角轻轻勾起随即快速放下，看着几人打闹，这几个人，是师父朋友吧，在逗师父。
云景走过去揉着灵霁的头发，声音带着沉重:“灵霁，不要辜负你师父对你的期望。”
言灵，言出法随，不入道是麻烦，入道，道心不稳是祸害，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师父顶着多大压力来托起他。
灵霁乖巧点头，他知道的，从他看了一遍就画出一张极品符箓开始，白朵她们的惊骇和他们刚才眼里的凝重，他就知道，他这条路，是师父在他身前，在为他披荆斩棘。
凤九卿瞪了云景一眼:“别给我乖徒弟洗脑。”
云景无奈的摇头，不靠谱的师父，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出知道靠谱的徒弟。
几人坐在沙发上听着凤九卿提及的拜师宴，云景看了一眼还在专心画符的灵霁，语重心长道:“还是等他在稳定稳定在办吧，他这个样子出去，有心人都能知道。”
“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凤九卿轻笑挑眉:“要的就是麻烦，不在麻烦中成长，怎么踏破荆棘。”
云景揉了揉眉心:“玄门盯上他，他能承受的住吗？”
凤九卿不屑冷哼:“他承受不住还有我呢，我是什么废物吗？”
“能让他们站在我头顶上拉屎。”
徐闻看着灵霁小小年纪却满脸沉静，点头赞同:“玉不琢不成器，多经历一些人间险恶，道心还能更稳固。”
凤九卿看向窗外的烈日骄阳:“他注定是外面的苍天大树，而非暖阁里的鲜花。”
“他需要自己扎稳根基，才能承受住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