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甩了甩有些痛的手:“你说谁是臭算命的呢？”
“我！”
老头儿眨了眨眼有些无辜:“哦，我听错了。”
褚青充分怀疑自己师傅是故意的，揉着疼痛头顶闭口不语，算了，说多了还得挨揍。
他就觉得是师傅在清风观太无聊了，所以天天打他出闷气，他在四合院住好几年，也没这半个月挨的揍多。
李昭雪看着褚青的样子松了口气，他能走出来是最好的，当年，也是她太固执与天真了，以为不在乎结果经历了就好，其实这样子对两个人都不好，可是，这种东西谁又说的准的。
凤九卿两人在清风观吃过午饭，插科打诨到下午才离开，李昭雪开车离开看着后视镜里的关门的褚青感慨出声:“当年的萨摩耶回来了。”
凤九卿点头调笑:“嗯，就是成流浪爱咬人的萨摩耶了。”
李昭雪提起这个话题就很有兴趣:“你说为什么算命的嘴都这么毒？”
她也不例外，她现在除了自己克制，真的是自己舔一下唇就会被自己毒死的程度。
“正解就是，煞笔太多了。”
李昭雪赞同点头:“还听不懂人话。”说完想到什么嘿嘿一笑:“等着吧，等我明年实习期一过，我就要大显身手了。”
凤九卿敷衍的鼓掌:“努力，大律师。”
李昭雪对着凤九卿翻了个白眼:“敷衍的太明显了。”
“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