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天教主，他一手撑着地，一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殿外那片诡异的蓝色天空，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畅快的笑容。
“赢了？”祝融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赢了。”帝江靠着一根殿柱，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开始，压抑的笑声在殿内响起，然后迅速传染开来。
元始天尊看着自己狼狈的师弟，看着地上躺成一片的祖巫和妖皇，这些他曾经或鄙夷、或警惕、或敌视的存在，此刻脸上都挂着同一种劫后余生的、傻子般的笑容。他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
他们赢了。
以一位圣人陨落为代价，以燃尽所有为赌注，赢下了这场看似不可能胜利的战争。
沈武依旧盘坐在最中央，纹丝不动。
他的脸色比殿内任何一个人都要苍白，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大梦天书在他神魂中已经停止了翻页，静静悬浮，书页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他没有倒下，只是因为他连倒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倒映着天穹那片巨大的、代表着系统崩溃的蓝色。
“原来……宇宙级的系统崩溃，真的是蓝色的。”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又学到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冷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