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从未有过的念头清晰。
顾秋一脸感激之状：“因为我欠了尊上大恩未还！”
“哦？”
“那你说说，是何恩情？”
“那日，尊上本可取我性命，但却饶过了属下，此乃饶命之恩。”
“之后，尊上传我旷世绝学，消除墨刀隐患，这又是一桩滔天之恩！”
“顾秋娘亲早亡，父亲又聚少离多，自幼孤苦无依，从未有人对我如此之好。”
“唯有尊上！”
“尊上虽表面严厉，却屡屡施恩属下，百般体贴照顾。”
“从遇见尊上那日起，属下便已暗下决心，今生今世服侍左右，报答尊上大恩大德，纵死不悔！”
张丽华双眸一眯，轻声低语：“我严厉吗？”
这句话，好似在问顾秋，又像在自己与自己对话。
“你通过摄魂问心的考验了。”
她挥了挥手，顾秋周身压力骤减，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我不管你和那个韩千，冷晖是什么关系。”
“也不介意你暗中成立自己的势力。”
“只要你听话，自有你的好处。”
“我需要你替我办一件事。”
顾秋：“尊上请吩咐。”
“你栽赃陷害也好，真查实访也罢，总之要在半个月内，给我抓一批慈航静斋的奸细回来。”
“这件事办好了，我会调你担任墨衣总卫，并设法给你找来《大阴阳真经》剩余部分。”
“还有，出宫后你去找我师姐，她有事要交代于你。”
“是。”
顾秋一拱手，转身朝着宫殿之外走去。
直到他出了宫门，张丽华脸上才浮现一抹恨色，用力拍了一下水面，溅起道道水花。
“有皇道极经不练，偏偏练那破逆龙决！”
“早晚剐了你！”
“来人！”
“水太热了，给我添些冷水！”
宫女匆匆跑了进来：“娘娘，这是温泉啊……”
“快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