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回。
有人说他是反叛了，但高辛坚信他出了事。
果然如此，惨得就剩脑细胞，在天使之躯里负责思考。
“快救我，我要撑不住了，太痛苦了……”
“脑子在不受我控制的思考、计算无数的问题……”
“无尽的杂念自动翻滚，我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亚当异常虚弱的语气，让凯撒能感受到他内心无与伦比的苦楚。
“不受控制地思考？”
米兰也在听，片刻就理解：“你这是脑子被当做计算卡，用来跑AI的程序？”
封无极惊呼：“卧槽？人形显卡？而且还是矿卡……”
夏恒大喜：“好诶，这种改造技术妙啊！”
“我当初就设想过，拿人脑子，改造成额外副脑，为我处理一些抽象问题。”
“没想到，里昂已经会了。”
米兰肃然道：“别幸灾乐祸，救人。”
封无极说道：“救不了，他的每一个脑细胞都被侵蚀控制，已经从物理上不属于他，属于机器系统了。”
“怎么救？全摧毁了？那他就死了。”
夏恒嘿嘿道：“无解，死就死了，让他早点解脱。”
众人戚戚然，被改造成天使，以人的意识替代AI的自我意识，然后强制处理各种资讯。
这种感觉，光是想想，就非常可怕！
因为，这剥夺了人类最后的自由：自我思考的自由。
即便是再可怕，再没有人权的时代，思维禁锢能力也是有限的，人们的思想是自由的。
内心怎么想的，谁知道？谁又管得着？
思考，那是一个人最私密，最宝贵的权力。
可现在，亚当脑子里想什么，都不受控制，如同‘杂念’般的无数资讯，被迫去处理，去计算，去推演。
真是连哭都哭不出来的煎熬。
与其被这样‘使用’千百年，不如赶紧死了，早点解脱。
起码高辛还可能复活他。
“是，死就死了，先杀亚当，太岁自然有办法，他可是赛博阎王。”封无极点头道。
“我呢？我有没有救？”突然又一个声音响起。
是熊王，他急切道：“我也是被迫的，那里昂强化我们，却也夺舍了我们。”
“我现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机甲托管作战一样。”
凯撒嗤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