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离开得急，忘了调整恒温箱的参数，培养皿里的菌落已经发灰。
他苦笑着关掉电源。
实验失败，一如他那不堪的情愫。
周然抱着实验报告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江教授，您脸色不太好......”
“去把南疆的气象数据调出来。”江可为扯开领带，白大褂上的硫酸铜痕迹已经干涸，像道永远洗不掉的伤疤。
“以后每天实时监测南疆的气象。”江可为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发呆。
……
南疆的烈日炙烤着戈壁滩，程筱一摘下被风沙磨花的护目镜，喉咙干得几乎要冒烟。
她蹲在龟兹壁画洞窟外，记录声波监测仪的数据。
小白站在她身旁，为她稍稍挡掉一些日光。
也许是天气太热，它一直哈着热气，看起来有些不安。
保镖阿杰递来水壶，瓶口还残留着冰块融化的水珠：“小姐，沙尘暴要来了。”
远处的地平线涌起黄色的巨浪，程筱一望着手机里未发送的定位，突然想起江可为说“每天发定位”时发红的眼眶。
她咬了咬牙，按下手表的卫星求救发送键，转身带着小白钻进临时搭建的观测站。
京都的深夜，江可为的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跳动的绿色光点让他从实验台前弹起来，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但仅仅半分钟后，那抹绿色骤然熄灭。
江可为的指节死死攥住车钥匙，金属边缘几乎嵌进掌心的薄茧里。
他撞翻试剂架冲出实验室，深蓝色硫酸铜在白大褂下摆绽开狰狞的花，就像他胸腔里翻涌的焦虑。
深夜的科研园区空荡如荒野，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激起回音，每一步都像踏在自己的心跳上。
“周然，帮我联系空军指挥部！”江可为扯开领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调用所有能调用的资源，我要最快速度赶到南疆！”
江可为在国家科研事业上做出了巨大贡献，也给他相应的特权。
电话那头传来周然惊愕的回应，但他已经挂断通话，手指在手机通讯录上疯狂滑动。
凌晨两点的中科院办公室灯火通明，他拍着南疆分院院长的桌子，眼睛里布满血丝：“程筱一的团队在龟兹洞窟，现在沙尘暴切断所有通讯！”
说着掏出随身带着的恒温箱数据卡，“这是我研究的沙漠环境防护材料，能有效抵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