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旁似笑非笑的残花一眼,沉声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这次都过界了,既然过界便要接受惩罚。”
残花闻言眉头不由得挑了挑,偏头看了第五谨言一眼,意有所指的说道,“寒月身为四大舵主之一,无论她犯了什么错,好像都是由楼中的阁老来处置吧?”
第五谨言闻言偏头看来,手中一枚乌金色的令牌翻出在残花面前晃了晃,沉声道,“我这次来时,族中已经给了我量裁之权。”
残花瞥了第五谨言手中的令牌一眼,面色不由得一变,整个人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盯着第五谨言手中的令牌,面色有些阴晴不定。
“好,”残花忽然笑道,“既然公子有命,残花去办便是。”
说着,向第五谨言抱拳行了一礼,笑道,“若没什么事情残花便先告退了。”
第五谨言将令牌收回袖中,微微点了点头。
残花见状轻轻笑了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花香在房中萦绕不绝。
另一边,望海关石九的卧房,寒月的身影静静地在房中走来走去,看到每一件器物都要伸手抚摸一下。
来到石九的床榻前,看到上面被士卒叠放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寒月直接伸手在上面轻轻的拂过,甚至还拿起枕头放在鼻端轻轻的嗅了嗅。。。
彭天寿和薛旺两人赶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寒月站在石九的床前抱着枕头轻嗅的一幕,两人相视一眼,面上不由得有些疑惑。
“前辈。。。”
彭天寿看着背对着自己两人的寒月,开口道,“不知前辈有何需求,不妨直接提出来,在下一定尽量满足。”
寒月却仿若未闻,仍旧在哪里抱着枕头一动不动。
“你家将军平日里经常在这里休息么?”
过了良久,就在彭天寿犹豫着要不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寒月突然出声问道。
彭天寿闻言不由得一怔,不知寒月为何会有此一问,想了想,还是抱拳说道,“若无要事,大将军一向是在此安寝的。”
寒月闻言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自语道,“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只要认定了一张床便不喜欢再换了!”
听到寒月的轻笑声,彭天寿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于一旁的薛旺相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这才确认,刚才,寒月的确是笑了。
这位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问天楼四大舵主,居然在自己两人面前笑了。。。
彭天寿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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