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来，那谁还养猪啊，养狗多挣钱！”
“你小子有点正行！”
“不跟您逗闷子了……我来找您就是说房子的事。”
“郑科长办的很好！”
“就这？”
“就这！没别的了！”
“行，你没事，我有事！”
杜厂长说完这句话，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
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有什么大麻烦了？
“你小子前天去医院，是不是惹祸了？”
“没有啊！我去救人了！”
“曲科长没跟您汇报啊？”
“你没惹祸？今天一大早，就有人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去医院胡闹，给医院的伤病号乱用药！”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谁给您打的电话？”
“301医院的人，一个叫薛泊宁的主任。”
“他让我好好批评教育你！”
“去他大爷的吧！批评我，你让他自己来试试！”
“他们治不好的人我给治好了，他们觉得我下他们面子了，就给我使绊子？”
“什么人啊！”
秦守业一脸不爽地说了几句。
杜厂长瞪了他一眼。
“你别先骂街，跟我说说咋回事！”
秦守业耐着性子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下。
“老马的人真是你救过来的？”
“你不信就打电话，把马所长喊过来！”
“那个姓薛的给您打电话，说我乱用药，没说啥结果吧？”
杜厂长摇了摇头。
“没说！”
“这就对了，他没脸说！”
“人都被我救过来了，他还叽叽歪歪的！”
“我日他姥姥！”
秦守业直接爆了粗口！
“你小子别骂街！”
杜厂长瞪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话筒。
“我要个电话，301医院，医务部的！”
说完他就把话筒放到了机座上。
“厂长……你这是要干啥？”
“你等着就行了！”
过了一分多钟，电话铃响了，杜厂长伸手把话筒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