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复杂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恨意，厌恶，这倒是让尹恩奇怪。
“怎么？出院没看到白染不开心，那还学什么习，找她去啊。”
尹恩伸手去拿了一瓶水，接着拧开，往他桌子上的书倒水。
顾南风抬脚踹开了桌子，避免水流到他身上。
倒完后尹恩一脸不爽的瞪他一眼，接着把瓶子扔掉了。
气氛依旧紧张，尹恩像是大开杀戒了一样，谁都要去呛两句。
中午蔚迟宸的办公室里，两人对坐，尹恩看着自己的指甲。
“干什么？打电话给我爹吗？你打啊，我不阻止你。”
尹恩语气淡淡，丝毫不害怕。
“你对白染是有什么意见？是她和顾南风走的近，还是你单纯的不喜欢她，还是她和你说了什么话？”
蔚迟宸像是带着答案问她一样，看着她看她怎么回答。
尹恩无所谓的回答。
“单纯看她不顺眼，扇她两巴掌让自己开心开心。”
“所以是你霸凌她了？”
“对啊。”
尹恩没有犹豫直接承认。
“不是你，你为什么承认？”
蔚迟宸语气温和。
“但她受霸凌都是因为我，老师，你要为我开脱吗？我会很开心的。”
尹恩抬眼看他，眼里满是笑意。
“……”
“我就是看不得她好，我嫉妒死了，凭什么她一个穷鬼能让顾南风喜欢她？能让尹宴关注她？甚至无条件帮她，为什么我不行。”
“……”
蔚迟宸回答不上来她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
“我家有权有势，我长的不漂亮吗？我天生就是人上人，凭什么不是全部人都围着我？”
她站了起来摊手。
“我开心就给他们撒钱，帮他们忙，我开心她们不开心吗？也很开心啊，所以有脑子的都来巴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