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尹恩抬手托起他的脸，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伸手把他额前碎发撩上去。
接着把自己头发上的夹子拿了下来夹住他的碎发。
然后收回目光，拆开棉签，帮他消毒，上药。
“以后不会了……”
尹恩垂眼看他颤动的睫毛，语气平淡。
“不会什么？”
“打扰你。”
……
“再给你一次机会。”
被勒出的生理性泪水，从他眼角滑下来，可他眼里没有从死亡边缘回来的后怕。
满眼都是近在咫尺的尹恩，她的长发扫到他脖子上，痒痒的，四周环绕着她的香味。
看他眼神有些迷离，总是记吃不记打，尹恩扯了扯链子，让他回神。
“嗯？”
“会……”
顾野艰难的回答。
“会什么？”
尹恩歪头看他。
“会的……”
“还会啊？你还真不怕死，顾野，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尹恩盯着他的脸看，推了一下他，抬腿一只膝盖跪在他坐的沙发上。
“不惜下安眠药也要和我睡觉？”
……
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钓的顾野整个脑子都是浆糊。
“嗯……”
“昨晚有没有偷偷亲我？”
尹恩看着他瞳孔有些涣散，感觉已经听不进去话了。
他轻轻摇摇头，很诚实。
“牵手睡……抱一起……”
这一次他没能表达清楚，但大概意思是，原本想牵着手睡和上次一样，可后面更想抱一起睡。
“这样吗？”
……
“嗯。”
“再有下一次，让你试试生不如死的感觉，听到了吗？”
顾野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说什么都是点头。
“我要你说给我听，嘴长来干什么的，不会说话啊？”
最后嘴巴轻轻的又挨一巴掌。
“会听话……”
他声音哑的只能听见这两个字，也不知道是他只说了这两个字还是尹恩没听见。
一巴掌一个甜枣，尹恩钓的顾野死死的。
不久尹恩从浴室里洗完手出来，看了一眼那边瘫软在沙发那的顾野。
他仰着头，目光涣散，满头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