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收很快就告辞，他毕业后一开始当辅导员，给老师们打下手，整理教材，现在已经承担了基础课程讲师的工作，要赶回去上课。
秦枫把两张请帖收进系统里，出了门去找薛景林，傍晚才回到家里。
晚饭过后，他接到金素珍的电话，得知关淑梅死了。
“自杀？”秦枫想也不想就说：“不可能。”
关淑梅这人他也算是摸透了，在她心里，关淑英和秦柏比她自己的命重要，关淑英死的时候她没自杀，现在如果不是因为秦柏，她也不会。
秦柏不可能让关淑梅自杀，他手里已经没人了，再失去关淑梅，更是雪上加霜。
关淑梅的死因有问题，秦枫不细想，也不追问。
他飞快地计算了一遍自己现有的工作，对金素珍说：“我下周一去深市，你去找郭凯晴，让她周二或周三必须来深市见我。”
金素珍不明所以，只说：“好，我一会儿就给她打个电话。”
挂断电话，秦枫坐在窗边，外面下着今年京市的初雪。
顺利的话，过年前就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