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
“不迟，还有补救的机会。”
方明珠猛地抬头，听见秦枫这句话，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声说出来了。
她脸色有点尴尬，还是问道：“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没有机会往上了。”
她年纪大了，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她其实没什么才能，只是一个很平庸的人。
“知道我为什么打电话去你的单位找你吗？”秦枫问。
昨天，他给方明珠所在的水利部门打了电话，恰巧当时方明珠不在，没能接到电话。
方明珠后来知道这件事，没有给秦枫回电话。
她纠结了很久，昨天失眠了一夜。
根本想不明白秦枫为什么找她。
也许是因为好奇心，又或者她了解秦枫的为人，肯定是有事，所以她今天走了这一趟。
秦枫似笑非笑：“那年你凭借我的教材往上走了一步，现在，我也可以帮你再往上走一步。”
方明珠盯着秦枫看了很久。
“你？”她的表情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我承认你现在很本事，但你也没法往水利部门插一只脚。”
秦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何必对我这么警惕呢，其实我们之间无仇无怨。”
哪怕当初有仇，当方明珠牵头替他出版了防洪教材，在他这里，早就抵消了。
“当然，如果你甘于现状，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不！”
嘴巴比脑子快，方明珠已经喊出来：“我不甘心！”
“凭什么！他们母子作恶多端，我明明没有参与，我被他们骗了，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我要被他们牵连！”
方明珠越说越激动，秦枫敲了敲桌子，把她的理智唤回来。
“先喝杯茶。”
刚泡好的茶很快就凉了，方明珠一口喝完，秦枫又给她续上，这次她没再喝。
“你有什么办法？或者说，你要我做什么？”方明珠双目赤红地看着秦枫。
她原本彻夜未眠，眼睛里布满血丝，加上此时的表情，能把小孩子吓哭。
秦枫并不在意，他吐出一个名字：“唐箐箐，你知道吗？”
方明珠不明所以，还是回答：“听说是秦柏瞒着对象在深市养的情妇。”
不论是对于秦柏养情妇的行为，还是唐箐箐这个情妇，她都很不屑。
秦枫点点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