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枚初代使徒密钥真的有效！
陆烬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但还没等他高兴多久，界面上的另一行字便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程砚的虚影在漩涡中露出诡异微笑。”
诡异微笑？他笑个屁啊！
陆烬心中暗骂一声，猛然抬头看向管理局核心的漩涡。
果然，程砚的虚影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不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卧槽，这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陆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玩弄于股掌之间，所有的努力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死死地盯着程砚的虚影，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但却一无所获。
程砚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仿佛他根本不在乎管理局的崩解，也不在乎世界树能量的流失。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光芒中充满了智慧、深邃，也充满了疯狂。
“他到底在想什么？”陆烬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局，根本找不到出口。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手中的“时渊法典”再次震动起来。
那震动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法典内部冲出来一般。
与此同时，沈璃的时之卡牌也突然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一只被激怒的蜜蜂。
“检测到‘管理局走廊’战力……”
沈璃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怎么了？”陆烬连忙问道，他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然而，沈璃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管理局走廊的方向，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逼近。
气氛变得无比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陆烬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