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灵海在烧，快松开——”
“松开？”陆烬抬头，他的右眼金血未止，左眼却泛起与龙核同色的幽蓝，“界面说真实共鸣达成，这是好事。”他转向凌苏夜，后者正捂着心口咳嗽，熵雾在她指尖凝成淡白的光团，“凌姐，你吸收的熵能是不是变清了？”
凌苏夜愣了愣，试探着将熵雾往空中一撒——这次没有暗金纹章凝结，只有清透的白雾飘向龙核，被流沙温柔包裹。
她眼睛亮了：“是...是净化后的能量。”
沈璃的时之核突然暗了暗，她摸着额角的冷汗笑起来：“反噬...反噬减弱了。”
陆烬刚要说话，龙核流沙突然剧烈翻涌。
一道半透明的虚影从流沙中升起。
那是个穿着素白长袍的男人，银发垂落至腰，眉眼间带着与陆烬有七分相似的清峻，只是他的瞳孔里，正闪烁着蛇与天平缠绕的议会纹章。
“你终究是新轮回的...”虚影抬手，指尖点在陆烬眉心，“第一块齿轮——”
陆烬的界面疯狂报错：「检测到高级因果律侵蚀（强度：99%）」。
他被这股力量撞得倒退三步，后背抵在龙核残壁上，左手与龙核的融合处突然发烫，幽蓝粒子顺着血管窜入大脑，将那句未说完的威胁搅成碎片。
“初代使徒？”沈璃的时之链重新凝结，却在触及虚影的瞬间碎成冰渣，“他不是应该...被议会抹除了吗？”
“他是议会用初代的因果律残片捏的假货。”陆烬抹了把嘴角的血，左手的幽蓝粒子突然顺着他的指尖窜向虚影，“但假货也能说真话——”
虚影的瞳孔骤缩。
它试图后退，却被龙核流沙缠住脚踝，“你...你怎么可能...”
“因为我有他们。”陆烬看向沈璃，她正咬着唇用冰锥固定最后一道裂隙；看向凌苏夜，她的熵雾正托住逐渐稳定的龙核；又低头看向自己左手——那里流转的不只是龙核能量，还有沈璃时之核的微光，凌苏夜熵能的清韵，“我的锚点，从来不是一个人。”
虚影发出刺耳的尖啸，在幽蓝粒子中彻底消散。
龙核流沙逐渐平息，凝成一枚鸽蛋大小的幽蓝晶体，静静躺在陆烬左手掌心。
界面终于恢复稳定，「净化完成：100%」的提示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半分。
但下一秒，他的呼吸骤然一滞。
龙核晶体深处，浮现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