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课。
但那时候只是听，而现在是听进去了。
周瑾序软了眉眼：“不辛苦，只要是好的结果，过程不重要。”
很显然，老爷子对他的教育非常成功。
在他的教育之下，后来无论是遇到什么事情，做出什么样的成就，他都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过程很重要！”江倪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十五岁就能拿下那么大的项目，这是一件非常值得你感到骄傲的事情。”
“没有不够好！你做得很好了！”
绚丽的烟花在此刻忽然划破安静的夜空，在漆黑的深夜里绽放出华美的星点。
周瑾序在她认真的眼眸中看到了那绽放的烟花，梦幻又灿烂。
他弯了唇：“我知道。”
十五岁的周瑾序，也知道了。
或许是氛围太好，也或许是因为刚刚的对话，江倪看着周瑾序温和的眉眼，忽然想抱抱他。
而她也真的这样做了。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动作先行，伸手抱住了他。
寒风送来了远处热烈的倒数声。
马上要零点了。
这个声音惊醒了江倪，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行为有些唐突，于是松了手，后退一步。
温热的气息骤离。
周瑾序在她离开的瞬间握住了她的手，下一秒，手轻轻一带，再次将她带进了怀里。
温热的清香与宽阔的胸膛撞了满怀。
有一种很特别的情绪在蔓延，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被不轻不重的扫过。
江倪心跳慢了半拍，两秒后，她抬手轻轻的环抱住他。
“江倪。”他喊她的名字。
漆黑的深夜，远处的倒数声若有似无的传到这边。
三！
二！
一！
——“咚！”
古朴厚重的钟声响起，绵长的余韵传至千里，彰告着新的一年开始了。
“新年快乐。”
深冬的凛冽之下，破土的花苗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长出了纤细的枝桠，轻轻的缠绕着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