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楚天舒还不知道此事。
这样的手笔显然不是来自段德，否则他每一世的轮回印，应该都是极道道果才是。
这位昔日的天庭之主，哪怕是被他削成凡人，依旧能够快速修回部分道果，着实是手段非凡。
“太一道友言重了，能够恢复到极道境界依旧是我的极限，想要重回当年的巅峰，恐怕最少也要几十万年。”
帝尊摇了摇头，出言解释道。
毕竟他被楚天舒斩去道果是做不得假的，想要重新恢复，必须再经历一次次的蜕变。
眼下恢复极道境界，的确是他的极限所在。
楚天舒微微颔首，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世上不论是什么，破坏总会比建设容易。
“帝尊道友，不知道你昔年究竟遇到了何种变故，竟然发生如此巨变？”
楚天舒目光如炬，盯着帝尊的双眸。
一个人就算是性情大变也不会变到这种程度。
如果用光明来形容建立天庭之前的帝尊，那么之后用黑暗来阐述再合适不过。
而且在楚天舒出手斩去帝尊的道果之后，他的气质居然瞬间完成转变。
很显然，当年他应该是遭遇到某种影响，导致他的心神被直接扭曲。
什么样的东西能够直接扭曲一个人的心志？而且还是一尊天帝级生灵。
每当想到这里，想到那日的帝影，楚天舒隐隐感觉到一股无边无际的黑暗朝他袭来，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道友请看！”
帝尊也没有丝毫犹豫，挥手间，一副画面出现在虚空之中。
画面中，一名英武男子正在成仙路上攻伐，正是当年的帝尊。
突然从仙关当中飘出了一缕黑气，这道黑气极为诡异，有一股不详的气息在弥漫。
即便是隔着无尽的时空，那股气息依旧让楚天舒感到不适。
画面中，帝尊出手将那缕诡异气息摄来，准备研究这缕诡异气息。
就在他接触的一瞬间，帝尊的元神也开始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当时的他却并未察觉，短短数千年间，画面中的帝尊就如同彻底换了一个人般。
“嘶！”
楚天舒看着虚空中的画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