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司令部塔台指挥中心。
听着江寒，林鹏侠，董福生三人平静又带着激动，喘着粗气的声音。
整个指挥中心一片的欢呼。
“太好了，你只要能把小鬼子战斗机驱离，迫使其返航，就是最大的战果了。”
陈广忍不住的大笑，没有期望别的，只要三架战斗机能把鬼子的战斗机按照苏豪的战术，把油量耗空迫使其反抗，就算是成功了。
“可不是嘛，那可是二十一架鬼子的战斗机，这么多年鬼子战斗机在我们华夏上空称王称霸，能将其逼退，已经是了不起的战果了。”
蔡睿也忍不住的惊叹，三打二十一，还被迫返航，这小鬼子都不敢说出去，怕被笑话。
“额！”听着两人的话，苏豪有点无奈，惯性思维害人。
虽然空军学校已经打出了实际的战绩，白云坳上空，郭家镇上空，太原机场上空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战绩，而且还都是零伤亡。
可不管是陈广还是蔡睿，惯性思维还停留在鬼子战斗机可以在天空称王称霸的程度。
所以，即便是听到江寒三人完成任务返航，也压根不往击毁小鬼子战斗机方面想。
“战果如何？”
苏豪虽然清楚具体的战果，因为这一次是空战手术刀之战，虽然他通过系统的整理，很清楚具体击毁了多少架鬼子战斗机，现在就是故意发问。
“报告苏校长，击毁十八架战斗机，只有三架鬼子战斗机返航了。”
“是我的问题，我要是可以低空战斗，这三架鬼子战斗机也回不去。”
董福生十分自责的回答。
“董福生，你已经做的非常了不起了，是我们八路军了不起的飞行员。”苏豪直言安抚。
可听到董福生的话。
指挥中心的所有人却愣在了原地。
“我是蔡睿，董福生，你在说什么，你们击毁了十八架鬼子战斗机？”
蔡睿眉头紧锁，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直接在通话机里面询问。
“报告主任，飞机没油了，无法再持续战斗，要不然，我们能把小鬼子战斗机全歼了。”
江寒立刻回道。
“他娘的，你们别告诉我，鬼子太原机场出来的二十一架战斗机，就回去了三架？”
陈广一脸的不敢相信，只感觉这一切太过不真实了。
不，就是不真实！
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