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也可能在金城督造机场。
甚至，他可能会在南方航校甚至南方大学做演讲。
唯一的问题就是，空军司令部指挥中心实在是抽不开身了。
“苏校长，前往第三战场221航向的鬼子四架战斗机，突然转向332航向，前往第一战场方向了。”
“苏校长，前往第六战场的343航向的鬼子战机，转向312航向，前往第七战场了。”
“苏校长……”
虽然指挥中心的指挥人员经验不足，但最起码都是初中以上文化水平，一些基础操作基本是一教就会，比如看雷达显示器然后汇总起来。
可听着这些汇总，苏豪却忍不住的皱眉。
很明显的不太对劲！
有十二批的战机，在空中突然转向了。
乱糟糟的一片。
但是，整体战略部署并没有变。
各个战场最低六架战机，除了第七战场最多不超过二十架战机没有变。
若是在此前筱冢义男指挥的夜间空袭五道口之战中，还真应付不过来。
但是现在，不管鬼子怎么变阵，都足够应付。
唯一的问题是，一个小队六架战斗机，避免以一打四，打五的情况。
但是。
“系统，我怎么觉得，鬼子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布防？”苏豪忍不住的询问系统。
在鬼子调整之后，系统也给出了战术调整。
但是，他现在就算是没有系统，也算是一名比较合格的指挥了。
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每天都坚持学习空军指挥知识以及基础理论，不再是事事请教系统的小白。
【滴，宿主，存在这种可能，而且如果按照宿主所说的方向推算，系统认为反倒是存在另一种可能，鬼子在确认我们的雷达检测系统。】
【准确来说，鬼子指挥官应该在近期交火中，意识到了我们能够准确掌握他们战机调动的情况，所以，如果这样的调动不是为了防空拦截，那就极有可能是试探我们是否掌握他们战机在空中调动的情况，是否被我们全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