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中带着三分讨好，七分掩饰，试图蒙混过关。
林诗雅静静地看着钱某，她没有逼问，也没有怒斥，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敲击桌面，“砰，砰，砰”，一下一下，如同敲在钱某的心头，“钱老板，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敲击声在寂静的茶馆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击在钱某的心房。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眼神闪烁不定，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惊恐不安。
林诗雅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姿态，她端起桌上的凉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苦涩，却不及她心中滋味的万分之一。
她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直视着钱某，缓缓说道：“钱老板，你可知，散播谣言，诋毁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杀头。”
“杀……杀头？”钱某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原本以为只是散播一些小道消息，赚点银子，却没想到会惹上杀身之祸。
林诗雅没有理会他的惊恐，继续说道：“更何况，你散播的谣言，还牵扯到科举舞弊案，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钱老板，你一人担责，可想过你的妻儿老小？”
“妻儿老小……”钱某喃喃自语，他想到家中嗷嗷待哺的孩子，想到年迈的父母，想到温柔贤惠的妻子，心中一阵绞痛。
他只是一个市井小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却无意中卷入了这场权力的漩涡。
“大人，我说，我说实话！”钱某再也支撑不住，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泗横流，“是郑大人，是郑大人指使我这么做的！他给了我一大笔银子，让我散播谣言，诋毁林大人您，他还说……”
钱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他抬起头，惊恐地望着林诗雅，
“他还说什么？”林诗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钱某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他还说……只要我把事情办妥，就保我一家荣华富贵……”
林诗雅冷笑一声，她起身走到钱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说道：“荣华富贵？钱老板，你怕是忘了，这世上，有些东西，是用命换来的。”
林诗雅转身离去，留下钱某一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说道：“张护卫，把钱老板带走吧，好好‘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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