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师母还有别的什么吩咐吗？”
“不用了，你下楼去吧，日后有什么炼丹方面的困惑，尽可以来找师母。”冷寒烟高冷地挥了挥手。
“多谢师母，我会经常来的，你好好歇着，弟子告辞了。”
江小凡虽然很想和师母多待一会儿，但时间已经不短。
再待下去，天师说不定会起疑心。
想到这。
江小凡转身来到门边，把门打开准备离去。
“对了小凡，你师尊收你为弟子的时候，给你吃了或者喝了什么没有？”
就在江小凡走出房间的时候。
冷寒烟忽然开口，多问了一嘴。
“没错，师尊给了我一瓶人元神水服用，喝起来味道怪怪的，怎么了师母，难道你也喝过？”
江小凡站在门边，下意识询问道。
“……”
冷寒烟闻言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江小凡见状更加怀疑。
师母和天师之间，绝不像是正经夫妇。
尤其是师母。
说不定也被下了药，被控制着。
就像是被关起来的笼中雀儿，被天师无形的掌控，没什么自由，所以才总是那么惆怅。
“师母，你知不知道那神水有什么特别的，它正经吗？”
江小凡若有所思。
下意识追问了一句，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
“……”
冷寒烟动了动嘴唇，依旧没有说话。
她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但有所顾忌，不太想说。
江小凡也明白。
自己和师母认识还没几天，虽然有过一些近距离的接触，但都是点到为止。
真要说起来，两人连熟人都算不上。
自然不可能取得师母的完全信任，有防备也很正常。
说不定在她心里，自己已经是天师的心腹。
“没事的师母，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问，要是没其他事的话，弟子就告退了。”
江小凡适可而止，没有再说什么。
神色恭敬地拱了拱手，把门关上后转身离去。
“哎……”
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冷寒烟神色复杂。
十根纤纤玉指纠结在一起，表情惆怅，无奈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
江小凡来到楼下后，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