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紧绷,鹰眸如尺,寸寸丈量我惨白的脸,审视中带着…急于确认价值的焦躁?
谢玉麟斜倚雕花圆桌,把玩羊脂玉药瓶,桃花眼微眯,目光在我与沈、萧间逡巡,嘴角噙着看戏玩味。
而云夙…
他就坐床边。素简青衣,在药味弥漫中干净得突兀。微垂眼,那双曾断我生死的手指,捏着一根细如牛毛、闪烁幽蓝寒芒的银针。针尖,离我露在锦被外的手腕,仅余一寸!
见我睁眼,捏针手指微顿,随即抬眸。
那双寒潭深眸,精准锁定。此一次,再无漠然,唯剩冰冷审视。如观砧板上垂死挣扎、却行匪夷所思之举的鱼。
四道目光,四种心思,无形蛛网将我缚于药味床榻。
窒息感更甚。
唇张,喉如砂纸磨过,发不出声。只能死死地、用尽最后残力,迎视云夙剖解般的寒眸,眼中燃烧无声、偏执的抗拒恨焰。
**休想再碰我分毫!**
云夙清冷眉梢,极其细微地一挑。似读懂我眼中疯狂。
“醒了?”声无波澜,捏针手指却缓缓收回,未强落。深不见底寒眸,静默、牢牢锁我,无声宣告:
秦昭,你的戏,方启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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