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瞬间冲破金针的封锁,如同烧红的钢钎贯穿大腿!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弹起,眼前阵阵发黑,一口带着脏腑腥气的污血呛上喉头!
“夫人!”沈砚瞬间坐直身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内部状况。
萧彻猛地睁开眼,鹰眸如电,带着审视与不耐的煞气:“怎么回事?!”
谢玉麟摇扇的动作一顿,桃花眼中玩味褪去,换上凝重:“啧,这颠簸…怕是牵动了内腑毒患?云兄,你那金针,似乎不太牢靠啊?”矛头直指阴影中的云夙。
云夙缓缓抬起眼睑。那双寒潭深眸,平静无波地扫过我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又淡淡瞥了一眼沈砚和谢玉麟,最后落回自己手背的毒痕上。
“金针锁脉,只为保其心脉不在颠簸中断绝,非是止痛良药。”他的声音清冷如玉碎,不带一丝波澜,“牵机引盘踞,凶兵戾气反噬,些许痛楚,是她必经之劫。若连此等煎熬都受不住…”他微微一顿,目光终于落回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那七日之赌,不如趁早认输。”
**认输?绝不!**
“嗬…嗬嗬…”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带着血沫。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那只未被金针完全锁死、尚能微微动弹的左手,染血的指尖死死抠进身下柔软的绒毯!指甲崩裂的痛楚,尖锐地刺激着昏沉的神经!涣散的目光强行凝聚,如同淬了剧毒的箭矢,狠狠射向云夙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哀求,没有恐惧,只有刻骨的恨意和燃烧到极致的疯狂!
**——看!我撑得住!我死不了!**
云夙的寒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如同冰层下投入了一颗石子。他不再言语,重新垂下眼睑,仿佛刚才那无声的交锋从未发生。
车厢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车轮辘辘,雨声如瀑。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沉重的车门锁链被从外面解开,湿冷的空气裹挟着风雨的气息猛地涌入。
“王爷,到了!”车外传来玄甲卫低沉肃穆的禀报。
萧彻率先起身,魁梧的身躯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他看了我一眼,沉声道:“直接去‘寒渊室’!”
我被再次抱起。萧彻的动作比之前更显粗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视线晃动,越过他宽阔的肩膀,看到的是镇北王府巍峨肃杀的轮廓。巨大的玄铁门洞开,如同巨兽之口。无数玄甲卫如同沉默的钢铁森林,在暴雨中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