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豪转身,对着府里的人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向军车。他的步伐稳健,神态从容,仿佛不是去坐牢,而是去赴宴。
车队缓缓启动,朱豪透过车窗,看着渝城的街景。这座山城,依山而建,层层叠叠,颇有些气势。街道上行人如织,商铺林立,一派繁华景象。
“王少校。”朱豪忽然开口,“你觉得这渝城如何?”
王建国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很好的城市,依山傍水,易守难攻。”
“是啊,易守难攻。”朱豪点头,“所以,国民政府才会选择这里作为陪都。可是你知道吗?要守住这座城,靠的不是山川险阻,而是人心。”
王建国沉默了。他隐约感觉到,朱豪这番话,别有深意。
车队很快到达了军政部的看守所。这是一座灰色的建筑,高墙铁网,戒备森严。朱豪被带进了一间单独的牢房。
牢房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一张硬板床,一张小桌,一把椅子,就是全部的家具。墙上有一扇小窗,透进来微弱的光线。
朱豪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从富丽堂皇的朱府,到这阴暗潮湿的牢房,这反差还真是够大的。
“朱军长,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们说。”王建国站在门外,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给我拿支笔,拿些纸。”朱豪坐在椅子上,“既然有时间,我就把这些年的战斗经历,好好整理一下。也算是给后人留个纪念。”
王建国点了点头,很快就送来了笔墨纸砚。
朱豪摊开宣纸,提起毛笔,开始书写。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工工整整,仿佛在雕刻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与此同时,朱府里也没有闲着。
阿昌叔按照朱豪的吩咐,立刻联系了袍哥兄弟会的人。袍哥兄弟会在川渝一带势力庞大,成员遍布各行各业。朱豪的父亲当年就是袍哥的大爷,朱豪本人也有很深的渊源。
“各位兄弟,朱军长被人陷害了!”阿昌叔在一个茶馆里,对着十几个袍哥头目说道,“他为国流血,在前线跟小鬼子拼命,回到家里却被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这口气,我们能咽下去吗?”
“咽不下去!”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拍着桌子,“朱军长是我们川军的骄傲,谁敢动他,就是跟我们所有川军过不去!”
“对!朱军长在富金山、吴县打得小鬼子屁滚尿流,这是有目共睹的!现在竟然有人说他临阵脱逃?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另一个头目也义愤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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