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木剑不放,黄仙儿灵活地跳到假山上,龇牙咧嘴瞪我,眼睛里充满不屑,挥着小爪子说,“原来是个嫩雏,什么都不会,凭你这两下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怒道,“你仗着邪术害人,不怕被天收?”
黄仙儿眯着绿豆眼睛,恶狠狠说,“他害死我儿,我报仇天经地义!”
我吸了口气,“就算你要报复,也不该算计他们一家三口,冤有头债有主,这是滥杀无辜。”
“我就滥杀无辜了,臭小子,你也算一个!”黄仙儿被仇恨蒙蔽,满脑子都是复仇念头,再次裹挟一股冷风扑过来。
我反倒笑了,虽然黄仙儿很邪性,可厉害的地方在于躲在暗处阴人,面对面打架我拍你个毛,畜牲就是畜生,你还没变成人呢。
我马上抓了一把糯米,用力往黄仙儿脸上洒。
讨封前和讨封后是两个概念,只要黄仙儿还没化形成功,那它就只是个畜牲,糯米可以克制邪祟,它被烫的嗷嗷叫,脸上冒出白烟。
我强忍刺痛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全喷在木剑上。
破书上有写过,人的舌尖直达心脏,心头血又叫先天精血,有很多效果,刚好我只学会了理论,今晚拿它试试。
被舌尖血开刃的木剑已经有了杀伤力,黄仙儿被憋得上蹿下跳,挥着爪子暴跳如雷。
“你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说?”
眼下这情况不装一把我都感觉对不起自己,黄仙被激怒了,忽然把爪子举国头顶,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那几个纸人居然生硬地转过来,同时飘向我。
我意识到自己装逼过头了,赶紧用木剑砍在纸人上面,同时大喊,“刚子,别看戏了,帮忙撒糯米啊。”
喊了两声没人答应,我回头用余光一瞧,当时吓得尿禁了。
只见周家一家三口全都面露惨青,木讷地跪在地上,对着一个方向疯狂磕头,嘴里叨叨着我有罪、我有罪……脑门磕在地上砸得邦邦响,嗑得头皮无情,都流血了也不知道停下。
王刚倒是没跪下磕头,只是两眼放空,表情僵硬地站在台阶上,看着我和纸人拼命,居然发出“呵呵”的痴呆傻笑。
他们都被迷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山妖最擅长蛊惑人心,就这么会功夫所有人都中了招,我气得不行了,用尽全身力气劈开纸人,把它们搅得稀巴烂。
纸人身上冒出灰烟,黄仙儿痛心疾首大声呼喊,“我的儿啊!”
不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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