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肺经打了个转,又散成乱流——林婉儿是嫡母的棋子,若让她看出自己在重塑筋骨,嫡母的手段只会更狠。
"公子。"
青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她手里攥着块染了茶渍的帕子,发梢沾着晨露:"前院的张公公来了,说老王爷要单独见您。"
萧承钧的瞳孔微缩。
老王爷已有三年没召见过他,上一次还是他被嫡母灌下蚀心散的那日——那时他跪在祠堂外,老王爷的轿辇从面前经过,连轿帘都没掀。
"去取那件玄色暗纹直裰。"他转身往偏院走,靴底碾过几片梧桐叶,"再把案头那枚铜令找出来。"
青奴跟着他进了屋,见他对着铜镜理领扣的手稳得惊人:"公子,老王爷...怕是要试探您。"
"他若不想试探,三年前就不会默许嫡母废我丹田。"萧承钧扣好最后一枚盘扣,从青奴手里接过铜令塞进她掌心,"这是影卫暗桩的信物,若我申时未归,让他们去西市米铺找刘九。"
青奴的指尖掐进铜令纹路里,眼眶突然发酸:"公子..."
"别怕。"萧承钧拍了拍她手背,"若老王爷要杀我,三年前就不会留我这条命。"他转身跨出门槛,晨雾里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他只是...想看看,被踩进泥里的草,还能不能长出根来。"
镇北王府的书房飘着沉水香。
萧承钧推开门时,老王爷正背着手站在书架前,银白的胡须被烛火映得发亮。
案上的《孙子兵法》摊开着,墨迹未干的批注里有几个字被重重圈起——"兵者,诡道也"。
"跪下。"
老王爷的声音像块淬了冰的铁。
萧承钧应声跪在青砖上,额头抵着地面:"孙儿拜见祖父。"
"昨日演武场,你接了罗猛三拳。"老王爷转身,靴底碾过满地竹影,"那三拳用了七分力,换作寻常武徒早断三根肋骨。
你倒好,吐了半帕子假血,倒把罗猛那混小子唬住了。"
萧承钧的指节抵着青砖:"孙儿想试试,外院弟子的拳头,是软是硬。"
"试拳头?"老王爷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我听说你要收徒,要重整外院军规。
萧承钧,你可知外院是镇北军的根?
你一个被废了丹田的庶子,凭什么?"
"凭这副骨头。"萧承钧抬头,目光迎上老王爷的审视,"三年前嫡母灌我蚀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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