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子,大马将马首靠近,蹭了蹭宇文瑅纪的脸,哭笑不得的宇文瑅纪只得用手抚了抚大马,才终于安静下来。
紫鬃骊,被宇文瑅纪从小马驹养大,按孟若明的话来说,这是极为上等的好马。
虽然宇文瑅纪不会相马,但是这紫鬃骊极为高大,比他在洪叔军中看到的所谓宝马都大了不止一圈。
对于这顺手牵回来的小马驹宇文瑅纪也是分外喜欢。
马背上驮着的简单行囊和给家人的年礼在紫鬃骊的不安分下来回甩动。
一旁的苏浅紫,身着一件藕荷色棉袄,领口袖口镶着雪白的毛,衬得她清丽的脸庞愈发沉静。
同色的棉裙下是厚实的棉靴。肩上斜挎着一个蓝布小包袱,里面是她亲手为宇文月做的几样女红和给伯父带的特产药材。
乌黑亮丽的长发简单挽起,插着一支素银簪子。她安静地跟在宇文瑅纪身侧半步之后,步履轻盈,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足印。
看着眼前熟悉的归家路,她清澈的眼眸中少了往年的忐忑与寄人篱下的疏离,多了几分平静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宇文瑅纪回身最后检查了一遍马鞍上的行囊,确认牢固后,他转头看向苏浅紫,声音沉稳温和,带着兄长般的关切:“浅紫,都收拾妥当了?路上冷,手炉可带好了?”
他一直记得她畏寒。
苏浅紫轻轻颔首,从边上白马驮着的行囊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黄铜手炉示意了一下,炉身温热。
“嗯,师兄放心,都带好了。”她的声音清冷如碎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她抬起眼眸望向通往家乡的路,目光悠远:“三年了,这条路...倒像是回家的路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蕴含着复杂的感情,从七一一年的汉中孤女,到如今连续三年在宇文家中过年,宇文府邸早已经成为她失去血缘之家后最重要的归宿。
宇文瑅纪敏锐捕捉到了她话语中那份归属感。他看着苏浅紫沉静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淡淡的欣慰。
他知道苏浅紫心思细腻敏感,能让她说出回家二字,说明父亲和月儿是真心接纳了她,给了她家的温暖。
想到此处,宇文瑅纪也不再多言,说道:“走吧,父亲和月儿该盼着了你了。”语气笃定,仿佛在确认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苏浅紫闻言,先是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好的,师兄。”
两人两马,踏着松软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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