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了大功,很有能力,应该擢升。”
房玄龄很熟练地写下了几个名字,打算报送给在安市城暂领“吏部尚书”一职的同事杨师道。
“渊盖苏文死了,这等小事需要报告李明殿下吗?”
老房思考了一下,觉得作为几位密探升职加薪的依据,还是有必要作为背景资料,将渊盖苏文的死讯汇报上去的。
他便又拿起纸笔,写起了简报。
刚开个头,他就忍不住嘀咕:
“渊盖苏文?呵,一个蛮夷酋首,他也配姓‘渊’?”
这不是犯了太上皇李‘渊’的避讳了么?
于是,他在简报上改了寥寥数笔,替一国的首脑改了名。
“从今以后,你在史书里就叫‘泉盖苏文’了。”
房玄龄很快就做完了简报,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此时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
在这晦暗不明的时刻,他的思绪不禁发散开来。
发展仍然是李明殿下心头的头等大事,也是广大东北的主旋律。
但是房玄龄也有自己最关心的事务。
“不知前线的战事进行得如何了……”
他的思绪穿过辽河、越过燕山,一路向西飘到了云州。
…………
云州,恒山。
桑乾河支流河谷。
薛延陀大军正缓慢地在河谷中段集结,即将对藏身山峰之上的赤巾军指挥发起最大规模的冲击。
原有的阵型被打乱、重组,在狭窄的河谷地带吃力地腾挪着,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斥候发现河谷的上、下游两端,各冲过来一支骑兵。
他们的盔甲外面披着厚实的皮毛,头上扎着古怪的辫子,看不出所属的阵营和部队。
不过反正肯定不是汉人,更不是辽东的赤巾军。
斥候放松了警惕,用突厥语大声喝问:
“你们是谁?哪个部落的?”
来者没有放慢脚步,叽里咕噜地回了一句。
“他说什么呢?你认出来是哪个部落的方言了吗?”斥候问身边的伙伴。
伙伴摇了摇头。
对方所说的语言很奇怪,首先排除汉语。
但也显然不是突厥语。
差异太大,铁勒诸部虽然散装,但各部落不至于连语言都不通。
对方说的,是一门完全不同的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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